塞尔电台的演播室里烟雾缭绕，西班牙两大足球名嘴曼努埃尔-哈博伊斯与拉蒙-贝萨正为听众烹制着一道足球政治杂烩。世界杯开赛在即，伯纳乌的权力游戏却抢了头条——这场主席大选哪里是在选领导人，分明是场精心设计的权力秀。

　　哈博伊斯抿了口咖啡，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坚定："说弗洛伦蒂诺时代落幕？那些嚷嚷着'两年没欧冠就是失败'的人，怕是忘了我们曾经连续十二年与欧冠奖杯无缘的日子。"这位老牌皇马主义者谈起现任主席时，语气里带着护犊子般的倔强。

　　演播室另一侧的贝萨突然笑出声来，他指尖轻叩桌面的节奏暴露了内心的戏谑："您没发现吗？两位候选人像是在演默剧——弗洛伦蒂诺紧急召开记者会的模样，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。而里克尔梅..."他故意拖长尾音，"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挑战者，保证金交得比外卖小哥送餐还快。"

　　话题转到里克尔梅承诺引进哈兰德时，哈博伊斯突然坐直了身子："让哈兰德、姆巴佩和维尼修斯同时首发？这比把三只老虎关进一个笼子还危险。"他掰着手指算账，"本泽马刚走，要是再来个哈兰德，您猜更衣室里谁会主动腾位置？"

　　此时制作人递来西班牙队战平伊拉克的简报，两位老江湖相视一笑。贝萨捻着胡须打趣道："热身赛就像相亲时的第一顿饭——没掀桌子就算成功。加西亚那个失误？要我说是沙特的阳光晃了眼。"

　　但谈起斗牛士军团的前景，两人突然认真起来。哈博伊斯眼中闪过2010年的记忆碎片："恩里克把这支球队调教得像支交响乐团，每个音符都卡在节奏上。"而贝萨更关心那个穿着10号球衣的瘦小男孩："亚马尔带球的样子，总让我想起小时候玩的陀螺——越抽转得越欢实。"

　　演播室灯光渐暗时，贝萨突然压低声音："现在全西班牙都等着他们捧杯，这份期待..."他做了个背包的手势，"有时候比对手的防守更让人喘不过气。"